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密州光”的古代言情,《三国:纯战士,开局得到太后信任》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刘宏郭稼,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大脑寄存处!看书就图一乐,本文参考三国志和三国演义以及野史桥段,历史主要为剧情服务。“你们竟敢不穿开裆裤!”“朕要打十个!”自黄巾起义被迅速镇压后,汉灵帝刘宏在私生活上越发放纵,不仅在宫内大搞裸游,还强制宫女穿开裆裤,卖官鬻爵更是不在话下!总之就是一句话:“什么快乐来什么,什么赚钱来什么!”不幸的是,刘宏身体很快就垮了,留下何太后和刘辩这对孤儿寡母!幸运的是,纯阳鬼才郭奉孝,带着一张酷似刘宏的脸闪...
精彩内容
冯柔的脸又红了一些。
“快扶奴家起来...”
“奴家已经到了。”
“什么?”
**听见冯柔那细如蚊声、微不可察的声音,但有些不敢确定!
旋即他看到旁边高门大宅,府邸牌匾上书“冯府”两个大字,才知道自己想歪了!
“哥哥在想些什么?”
冯柔弱弱的问道,她见**眼中充满异样,呼吸有力而急促,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柔儿可曾听过人生四大喜?”**嘴角带笑,歪头看向冯美人。
“奴家见识浅薄,不过遇到心上人应该算是一喜。”冯柔一副少女怀春、含苞待放的神色,显然是进入了恋爱脑状态。
“有道是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出将入相时!”**一时嘴快,差点忘了汉代为官还是察举征辟的时代。
“郭某方才在想..何时与柔儿洞房花烛..”**声音一扬,凑到冯柔耳边语调拖长道。
“至于还有人生四大悲..”
“就是...”
“啊,哥哥你好坏啊!”冯柔脸红的要滴出血来,**一番荤段子,虽然有些露骨,但细细品味却饱含人生哲理,居然让她有些信服。
**见状,又说了句:“君子不坏,淑女难爱。”
冯柔眼看到了家门口,又怕**口出孟浪之语被家人听到,赶忙攀着**的胳膊挣扎起身。
又下意识的把裙子往身上盖了一下,虽然察觉到此举不妥,但在**怀里她已经喜欢上了这种大胆逾矩的感觉,也只有在**身上她才敢肆无忌惮的表达自己对他的迷恋和喜爱。
红鬃马打了个响鼻,渐渐停了下来。
**抱着冯柔,稍一用力,两人就稳稳落地下马。
只是这个过程中,**不小心碰触到了超级凶器。
浑身气血却是翻涌不住,有些心猿意马。
冯柔逃也似的推开大门入内。一会,又从门内探出半个身子,冯柔此刻脸上红晕未散,慵懒的看着**,眼波流转之间的妩媚如丝,令人欲罢不能!
“今日家父不在,郎君定要改日来府上做客一叙。”
“妾身将日日夜夜为郎君祈福,盼郎君早日得偿所愿,垂青奴家一二!”
饶是**两世为人,早已经是情场老手,也被这**美丽的冯美人所感动。
妾有如此,夫复何求!
“放心吧柔儿,郭某定不忘今日之情!”
“你是为夫的人,吾是不会让你逃掉的!”
**毫不避讳,也不顾在人家府前,作势就要与冯柔吻别在家门的街。
好在冯柔回家之后,严令府中奴仆不得出门打扰她与贵客交谈。此时并无其他人在此围观。
**轻轻**着冯柔如云一般的秀发,指尖传来丝绸一般的触感。两人的脸靠得越来越近。
良久之后,唇分,一道亮晶晶的丝线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着荷尔蒙的气味。
**又拉着冯柔说了好一番情话,将冯柔哄得眉开眼笑,又将自己是先帝托梦太后的应梦贤臣之事添油加醋讲述了一番,并约定数日之后便来府上拜望冯父。
告别温柔乡后,**整顿衣裳,胯下红鬃马一路飞奔,却是直奔原处,要在痛殴张承之地来个守株待兔!
......
却说张承劫后余生,远远望见宫中宿卫簇拥着自己祖父张让出宫,他也顾不上手酸腿软,是连滚带爬好不容易赶上宿卫的队伍末尾。
“阿爷救我,阿爷救我!”
“我是阿伟!我是小伟啊!阿爷!”
张让听见一阵凄厉的惨叫,以为是街头花子在卖惨乞讨,也懒得回头。
他心中正为这应梦贤臣,宇宙大才郭奉孝发愁,明明自己已经在客栈中寻到了“颍川郭奉孝”的大旗。
但根据客栈舍人所言,郭奉孝刚刚离开没多久,自己正好与其失之交臂!
不过这叫喊声一直不停,张让只觉有些熟悉。
张让命马夫停下马车,掀开帘子,远远看见一个酷似自己孙子的身影,只是下半截袍子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正光着一双毛腿。
......
“就是这样,那人竟能两拳打死受惊狂跑的马儿。”
“你说他还差点射爆了你的宝贝?”
“这人抱着美人夺马而去?”
这是张让今天听到第二个令人炸裂的消息,不亚于何后所说的应梦贤臣。
他一度怀疑这个世界怎么了,难道先帝走了,整个洛阳就乱套了吗?
不过宿卫发现周遭确有打斗痕迹,而一众昏迷倒地不醒的家奴似乎也验证了这一点。
不待张让进一步思考,一道火红的影子如电一般窜了过来!
只见来人剑眉星目,眼神如电,脸如冠玉,貌似潘安,好似各位读者老爷,只是身着一套儒士打扮,与其霸气十足的气势有不小反差。
“身是郭奉孝也,可敢共决死!?”**一声大喝,霸王之勇的加持下,声如巨雷。数百宿卫闻之,尽皆两股颤栗。
**见有机可乘,手持长棍,如入无人之境,纵马直冲张让身前。
张让也是个灵活的胖子,将一旁军士推到身前,自己一个懒驴打滚就躲到马车后面。
“都愣着干啥,快来保护本官啊!”
话音未落,**使出一棒,将那倒霉军士挑飞数米,又一把抓住张承的领子,像拎小鸡子一样将他扔到张让身前。
还不待周围军士上前****,斜刺里杀出一名剑客,寒光如灵蛇一般刁钻,直刺**后心。
**感到一股致命威胁正在逼近,本能一个转身,剑尖堪堪擦着衣角而过。
这须发半白的剑士一击不中,又开始不断游走,然而**被这偷袭激起了血性,一个跨步突进,手中长棍裹挟着千钧之力横扫而出,就要将剑士周身封锁。
这中年剑客躲闪不及,快速挥动手中寒铁剑,想凭削铁如泥的宝剑斩断棍棒。
刀棍相接一刹那,王越只觉一股霸道无匹的巨力顺着棍子直直传导而来,寒铁剑居然脱手而出。
错愕一秒之后,王越一个屈膝滑步,不退反进,硬挨了一棍后,不顾伤势,从衣袖中甩出一把小剑直刺**下三路。
**眼神一冷,没想到这个老阴比居然如此下作,怪不得跟了太监做打手。
不过在获得霸王之勇的他眼中,这飞剑速度如同慢镜头一般,他空出单手,两个手指轻轻一捏便化解了这断子绝孙的杀招。
旋即,反手射去,剑柄没入剑客肩头,将他一只手臂牢牢钉在地上。
**快步上前,就要一脚踩碎这剑客的喉咙。
“某认输了!”
“还求壮士脚下留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