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了继母第一次叫我吃饭，第一道菜竟是骨髓配型报告

门。
房间里三个人，齐齐向我看来。
陈卫国，刘芸，还有病床上的方檬。
陈卫国立刻站起来，脸上挤出笑容：“小曦，你来了。”
刘芸的眼睛红肿，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世主，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病床上的方檬，比那天在家里看起来更虚弱，她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头发稀疏，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她看着我，眼神里是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乞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
我将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响。
“我来看看。”我的目光越过陈卫国和刘芸，直接落在方檬身上。
“感觉怎么样？”
这句平常的问候，让他们三个人都愣住了。
他们预想过我的冷漠，我的质问，我的交易，唯独没想到我会像一个真正的姐姐一样，关心她的病情。
方檬张了张嘴，声音微弱：“还……还好。”
“医生怎么说？”我继续问，像是在闲聊。
“医生说……要尽快找到合适的骨髓源。”
“嗯。”我点点头，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
“那天你说，这病有遗传倾向。”
我把“遗传”两个字说得很慢，很清晰。
我看到陈卫国的肩膀瞬间绷紧了。
刘芸的脸色也变了，她抢着回答：“医生就是那么一说！檬檬从小身体就弱，可能是我们没照顾好。”
她急于撇清的样子，反而欲盖弥彰。
我没理她，依旧看着方檬：“是吗？那你父母那边，有类似的病史吗？”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病房里一片死寂。
方檬的眼神下意识地飘向陈卫国，又迅速收回。
陈卫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不敢看我，只能含糊其辞：“没有，我们家亲戚里都没有得这种病的。”
“哦。”我应了一声，拖长了尾音。
“那就是说，这是个意外。”
我拿起一个苹果，用水果刀慢慢地削皮。
刀刃划过果皮，发出沙沙的声响。
“既然是意外，那就不急了。”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方檬。
“**骨髓库那么大，总能找到合适的。慢慢等就是了。”
“等不了！”刘芸尖叫起来，彻底撕破了伪装。
“医生说檬檬的情况在恶化！多等一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