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修:世界的处方

医修:世界的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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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叶秋金耳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医修:世界的处方》,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荒庙残躯得古经------------------------------------------,冷风正从他的头顶灌进来——不是闹钟,不是护士的敲门声,不是手术室的广播通知他下一台准备好了,是一阵混着腐木和青苔味的山风,结结实实地吹在他脸上。。一尊没了脑袋的神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断颈处裂开的口子像在无声地嘲笑他的人生。供桌上半截残烛被风吹得摇摇晃晃,蜡泪淌了满桌,像谁在那儿哭过。。干草从他背上...

名动苍梧第一声------------------------------------------,叶秋正在灶台边煮粥。粥的香气飘了满庙,混着昨晚没散干净的药味,金耳蹲在灶台边仰头等着,两只耳朵朝叶秋的方向竖着。,然后试着撑起左臂坐起来。叶秋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躺着。"。"你右臂的夹板刚固定不到十二个时辰,断端的骨痂还没长,你撑起来会牵扯到右肩的韧带群。躺着。",慢慢躺回去了。他干躺了一会儿之后实在忍不住开了口:"……你煮的什么粥?""陈米野菜粥。你只能喝稀的。干的东西咽不下去,喉咙和食道被灵力暴冲刮伤了,得养两天。"。"你怎么知道我食道受伤了?""脉象。浮取的时候脉管表层有细涩感,说明黏膜层有微小损伤。灵力暴冲的时候气压从丹田往上涌,经过食道的时候把黏膜层冲出了细纹,类似高压气体灼伤。两天自愈,三天后恢复正常。"。但他没有追问,只是把头歪回干草堆上,看着庙顶愣神。叶秋把粥煮好了盛了一碗端过来,扶着周远的后颈让他半坐起来,碗沿凑到他嘴边。"自己喝还是我喂?""……我自己喝。",低头小口抿着喝,每咽一口眉头就皱一下——食道确实还在疼。但他没有停下来,一口一口地把整碗粥喝完了,然后空碗递还给叶秋。他的嘴唇沾了一圈粥水的印迹,在苍白的面色上显得格外明显。"你这庙里,"周远缓了一会儿之后开口问,"这几天有人来吗?""你是第一个。""……那我算是你的开张病人。"
"第二个。"叶秋朝供桌底下努努嘴。"第一个是它。"
周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金耳蹲在供桌底下的阴影里,两只耳朵对着门口的方向微微转着,像是在听远处的动静。"一只兔子?"
"一只断了腿的兔子。我给它上了夹板。"
周远看着金耳看了片刻。"你救了一只兔子,又救了我。你这庙门刚挂上牌子就收了俩。"
"生意不错。"叶秋把碗收走,"你要是多留几天,说不定还能收到第三个。"
周远没有接话。他靠在墙上休息了一阵,然后说:"叶大夫,你救我的时候用了几针?"
"五针。"
"你那个针法……跟青云城灵医堂的不一样。灵医堂的人治灵力暴冲是用丹药压,把暴冲的灵力强行压回丹田,不让它冲出来。能压住一半就算好手了。"
叶秋蹲在灶台边洗锅没有回头。"压是堵。暴冲本身就是因为丹田压力太大,堵回去下一次只会更冲。得泄。把多余的压力从出口放掉,让循环恢复正常。"
周远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问了一句:"你这套本事,跟谁学的?"
"自学。"
"……你才多大?"
"二十。"叶秋面不改色地说。这具身体的实际年龄确实是十九,快二十了。
周远看着他后背的方向,表情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门外晨光从山毛榉的树冠缝隙里漏进来,在庙里的泥地上投出一块一块碎金似的光斑。金耳从供桌底下蹦出来蹲在门槛边,耳朵朝着山坡方向转了转。
叶秋注意到了金耳的动作。他停下洗锅的手直起腰看向门口。山坡下的灌木丛在动——不是风吹的,有东西穿过灌丛时枝条回弹的幅度不自然。他走到门口顺着金耳的视线望出去,一个人影从灌木丛后面绕了出来,正扶着膝盖喘气,身上的灰布短打沾满了泥和草屑,腰间挂着一枚木牌。
那人抬头看见了庙门,看见门框上那块"万病可医"的木牌之后眼睛亮了,三步并两步冲上坡来。他冲到庙门口的时候看了一眼门槛边蹲着的金耳,又看了一眼门内的周远,最后目光落在叶秋身上。
"大夫!你是大夫吗?"
"我是。"
"我兄弟被咬了!"那人说话的时候气还没喘匀,手指着山坡下灌木丛的方向,"两条妖狼追了我们一路,他右腿被咬了一口,骨头都看见了!我把他放在坡下面了,我一个人背不动他,您能帮——"
叶秋已经跨出了门槛。"带路。"
周远的声音从庙里传出来:"你一个人去?妖狼可能还在附近——"
"你先躺着。"叶秋头也没回,顺手把金耳捞起来揣进怀里,跟着那个灰布短打的年轻人往坡下走。金耳被他揣在怀里的时候安安静静缩成一团,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和两只金耳尖。年轻人的脚步快,叶秋跟得也快,穿过灌木丛和一小片野栗子林之后,他在溪涧边看到了那个伤者。
一个大个子男人,约莫三十出头,坐靠在溪边的一块石头上,双手死死按着右腿。他的裤腿从膝盖以下被撕成了布条,血从指缝里**往外渗,他整张脸苍白得没有血色。嘴唇发紫,额头的汗把头发都浸透了。
叶秋蹲下去把他的手轻轻拿开。伤口在大腿外侧,三道平行的撕裂伤,最深处的一刀近乎见骨。肌肉纤维外翻,创口边缘有妖气的残留——暗黑色的细丝嵌在血肉里,像碎玻璃渣嵌进皮肤一样细密地散布着。
"妖狼咬的?"
"咬了一口又甩了一下,撕开的。"站着的那个年轻人急得语速飞起,"大夫,他会不会废了这条腿?我们还要赶路去青云城进货,要是腿废了——"
"能治。
叶秋从怀里掏出牛皮卷在膝盖上摊开,目光扫过针排,抽出了"表"字针。针身细而短,针柄旋涡里的篆字在日光里泛着浅浅的纹路。他捏着针在创口边缘落针,灵力灌入针身,"表"针开始吸附伤口表层那些暗黑色的妖气残留。换了几处位置走了一圈之后,创口边缘的妖气肉眼可见地减淡了大半。
叶秋收针,又站起来在溪涧边的石壁上扫了一圈,伸手扯了几片贴着石头生长的蕨叶——刚才来的路上他瞥见过,叶片背面有一层灰白色的粉末,碾碎了有收敛止血的作用。他把蕨叶在掌心里揉碎了敷在创面上,又用干净的布条缠紧固定好。大个子的呼吸从刚才粗重急促变得平稳下来,面色虽然还白着,但嘴唇已经从紫红回了浅粉。
叶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妖气清了。伤口缝不了,但好好养着能长回去。一个月内别使力。"
站着的那个年轻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兄弟从脸色煞白到慢慢有了血色,嘴唇从紫红变回了浅粉。他盯着叶秋手里的金针看了半天,又看了看叶秋的脸。
"大夫,您怎么称呼?"
"姓叶。"
"叶大夫……您这苍梧外山的路我是第一次走,要不是碰到您我兄弟这条腿就交代在这了。我回去以后一定帮您把名号传开——"
叶秋正在收针,抬头看了他一眼。年轻人又补了一句:"我叫赵四,旁边这个躺着的我哥,赵大。我们是外山跑货的散修,常年在苍梧外围这片山道上走,人头熟。您这本事在我们这圈子里传得起来。"
叶秋没接这句话,收拾好针把金耳从怀里捞出来放在地上。金耳落地之后抖了抖毛,蹲在旁边舔了舔自己的前爪,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赵四把赵大扶起来背着往山道方向走了,走远之前又回头喊了一声:"叶大夫!您等着!不出三天,这条道上的人都会知道这山里有大夫!"
叶秋站在溪涧边看着两个人影消失在兽道尽头,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金耳蹲在旁边的石头上舔完了爪子,仰头看了他一眼,耳朵转了转。叶秋低头看着金耳。"他说三天。三天就三天吧。"他把金耳重新捞起来揣进怀里,转身往破庙走。山坡上,门框里那块"万病可医"的木板被风轻轻吹动着,朝外转了一个小小的角度,像是在对着更远的山道方向说了一声: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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